肖寒对此不作回应,然后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
一个月后,过年了。
到处张灯结彩,都是喜庆的红色。
金水湾的房子不要了,肖寒把父亲母亲接到了城央二品住,这一个月来,也给他们做了思想工作。
对于父亲,他没有隐瞒,如实将自己成为国家特殊组织一员的事说了出来。
父亲肖致远问他苏伯温夫妇以及龙叔是不是死在他手里。
肖寒也默认了下来。
“所以国家是抓住了你的把柄,以此作为要挟,让你加入那个组织?”肖致远皱眉道。
“爸,很多事情心里知道就好,没必要说出来。”肖寒安慰道。
肖致远重重叹了口气:“我现在竟然有些怀念你混账的时候,就算你成天无所事事就知道花天酒地,被所有人瞧不起,但至少那时候我有能力护着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