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着鼻子的叶宁面无表情,顺手还按耐住了要炸起来的齐鸣。
博文野低声说道:“我们家族的事,跟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孟师古置若罔闻,眯起眼睛打量两人的穿着打扮,口里啧啧称奇:“博文,你眼界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他随手用折扇指着叶宁,讥讽道:“就这么个穷小子,身上怕是一个金币都掏不出来,竟然敢称自己为你的兄弟。”
“你知不知道,这要是传到族人耳里,会说我们孟家不讲清贵,谁都可以蹬鼻子上脸?”孟师古连连冷笑,他已经想好要怎么给嫡系上博文家的眼料了,这胡乱交友...啧啧,要是放在孟家,一顿家法肯定是少不了的。
就在他联想翩翩之际,叶宁淡然而又无所畏惧的直视着孟师古,挑眉道:“我跟博文野不是兄弟,我们只是朋友。你不用指桑骂槐,拿我做幌子。”
“而且吧,”他丝毫没有掩饰的抬头,看了一眼楼上,“也不知道现在是谁蹬鼻子上脸呢?毕竟你,是叫孟师古吧,啧啧,孟家的少爷,了不起,好大的威风!但你可知私自把严晚带进来,没有得到幽山宗各位执事的许可是什么后果?”
孟师古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猖狂的笑了起来,他身边的人也都哄笑不已,就在笑声中,他把手中折扇猛然一合,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厉声道:“他们会理解我的苦心,轮不到你这个....”
一言未毕,另一言猛然在大堂的另一端响起。
“哦,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苦心?”
塔塔山扶着一个闭着眼睛的老者走下来,后面跟着一脸严肃的执事们,他们冷冷的看着孟师古。
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一群打鸣的公鸡被掐断了脖子一样。大厅里的气氛再次古怪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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