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胥回到小镇,立刻赶到王医生的医馆。
当华胥得意的把蛤蟆交到王大夫手里,王大夫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半晌,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
药到病除,华胥在当地百姓的心中形象更加高大了。
街坊邻居的夸奖,让华胥心里美滋滋的。
入夜,华胥躺在床上抚摸着项上的锁心坠,想起山上和重楼相处的点点滴滴。
要不是有这么一个无证,华胥可能都会以为这一切是梦境。因为这一切太美好了。
正在思绪之中,华胥突然感到项上发热,一股刺痛感向她袭来。挣扎着起身,可是她连站立的没法做到,东倒西歪中,她看到镜子中出现了一张让她感到万分恐惧的脸,拉长的脸庞上镶着两颗獠牙,脸紫青紫青的。那脸好像就在自己脸上一样,她抑制着头快要炸裂的痛感,努力保持清醒。
挣扎之中,她打碎了一个花瓶。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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