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开口。
“令牌?”季暖克制着颤抖的手,去他怀中掏,然后一块温热又冰凉的浮凸物入手。
她拿起来一看,是块精铁令牌,正面是只老鹰——
“这就是鹰主令?”她惊呼出声。
诸葛悠轻笑道:“知道鹰主令,看来你听了不少了。”
季暖脸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不用对不起,这样正好免了我的解释。”他说道一般停下了狠狠喘了口气,
“你把令牌交给寒儿……告诉他,位置就传给他了。鹰主令在手,天下暗门全部听他号令。”
他每说一句话,血水就顺着嘴角流下,也染红了季暖的衣裙。
季暖眼泪模糊了视线:“既然、既然在你手里,刚刚为什么不拿个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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