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说他深情吗?
可这对陆夫人又何其不公?
但骂他负心,他对那死去爱妾的思念又不像作假。
季暖皱起了眉,将脸移向一旁,不想再看他了。
叶寒时却在这时向前一步,问道:“刚刚陆老板说‘怪我’,这话何解?”
季暖回头看他,发现少年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陆恒渊,似乎打定注意要听他的回答。
陆恒渊咳嗽着,神情却有闪烁。
叶寒时微微眯眼,沉声道:“陆老板,这或许和华华的死有关,还请你据实相告。”
果然,提到华华,刚刚还犹豫着的陆恒渊身子僵了一下,一声长叹后,终于还是开了口:
“昔年,我与梅娘情投意合,如胶似漆之时,曾对她许下诺言,我的孩子,只能由她来生。”
这话太过惊悚,听得季暖猛地抬起头,想问他:那叶夫人呢?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呢?
手却忽然被扯了一下,少年的眼神递过来,示意她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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