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则欲见着她的异样,倒有几丝兴致,走近问道:“太子妃好兴致,到现在都还笑的出来呢,是不是被太子狠心抛弃,伤心欲绝之下只求一死,但如今何其幸运竟捡回一条命来,是在感谢老天爷的眷顾吗?”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底那看不明的笑意,突变成了苍白无力,茫然和无措。是该感谢老天爷的眷顾吗,可是这老天爷究竟是眷顾,还是不肯放过她,要她在人心复杂,权势滔天的煜朝夹缝中活着。
活着又有什么好的呢,这不是比死更难受吗。
例如此时此刻的她。
暮婵突然好累,额头也烧的厉害,身体很疲倦很疲倦,好像徒步跑了很久很久,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她不愿再去辩驳什么,争什么一时嘴快,只闭着眼淡淡回道:“你爱说什么便是什么,该死就死,能活便活,我不该强求,不该逆转,或许顺其自然,乃是上上的良策……”
温则欲听着,竟有一瞬间的失神,她一向自诩乐观豁达,在莫音阁时便是如此。她从来都是不服输,遇到什么困难从来都是迎难而上,碰见不公允之事,也从来都是要据理力争到底,一分一寸掰扯清楚才作罢。
她身上有一股旁人都没有的冲劲,还有那朝气蓬勃的能量,旁人在她身边都不自觉心情变得舒畅,好似世间并没有什么事值得烦忧。
尽管在后来,她知道了他并非是温则欲,而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但是从来从来,她眼底的那股冲劲并未消失过,反而会随着身边的诸多磨难,而变得愈加强烈。
如今,如今却是消失了,消失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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