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令人可畏的一个高度,她原以为足够了。却没想到还是不够,甚至醒来后只是高烧不退,身上竟一点伤也没有。
只是,脑子是不是被摔坏了一点……
小腹被气的不想说话,捏着拳头来回走了几趟觉得不解气,一口干了茶壶里一壶的茶水,结果被烫的舌头只打滚,对着窗户外哈了好久的气才回过身来。
寒冬还没过呢,就连春节也才过了没几天。
但一旦春节一过,就代表着春天也不远了,很近很近了。
“暮婵,我只想问你为什么不想活?”他想了很久,终究要搞明白她自己是怎么想的,诚然被小右关了些日子,还被另一女人代替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这样换作任何一个人可能都有些无法接受。
可,无法接受是可以被理解的,但为什么在事情还尚有转圜的余地下,而选择去寻求一死呢?
若那样一来,可真是什么也没有了。
暮婵听闻,淡然一笑,她现在觉得说话很累,解释也很累,而且打从心底来说,她也不希望把自己的秘密告诉给其他人。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沉默了一会儿,两人俱没有开口,气氛似乎冷到了冰点,也安静到了极点,就连窗户外下的行人闹哄哄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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