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几日过后,暮婵才明白,他们这是想折磨自己,熬过去便算自己命大,熬不过去呢……呵呵,那么他们该高兴了吧,不费一刀一剑,用着最折磨人的法子,活生生把自己给逼死了。
谁人也不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谁人也不知道真正的暮婵,其实早已命丧秦川了。
这个法子的确够冒险,却也的确够折磨人,能达到他们报仇的快感。
真好……真好啊,婉言,我终究也要来陪你了。
暮婵已没了任何想挣扎下去的想法,端来的饭菜也不吃了,连水也不喝了,也不会在夜里嚷嚷冷了,甚至不会在小右来的时候,放下所有的尊严去求她了。
不想活着的感觉,就是好啊……什么事也不用发愁了,脑子也不会一直转个不停了,她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活着挺累的,真的挺累的。
她放下了所有,抛去了所有,甚至不去想任何一个人,或者再升什么有人来救她的想法,一丝一毫也没有了。
就这样,暮婵开始发起了高烧,明明身子冷的要命,额头却似开水滚烫滚烫。
烧了一夜,烧到凌晨,便开始说起了胡话。
最多的,也不过是家人、朋友,还有穆泽风。那个出现在自己生命中最短,却最记忆深刻的那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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