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岭之后,我便被古昭的人救了回去,但在回家途中,被父皇一道圣旨给赶了回来。他责令我办事不成,无颜回到古昭,便将我逐了回来,只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否则便会将我逐出族谱,从此再无我秦欲。”
穆萧元亦是古昭人,但也是在母后临死之前得知自己身份的,先前对先帝也有几丝父子之情,也曾努力练武读书,好在他心中留下好的印象。
可是努力又如何,表面上对他与母后好的羡煞旁人,却一转眼便立了他人为太子。
那段时间,可少不了有人在背后落井下石,讥笑嘲讽他们的。
当初和温则欲合作,便也是看在同样不受父亲待见的份上,不免有几丝惺惺相惜之情。
穆萧元冷笑了一声,叹道:“不过终是如此,你不是已早知你父皇不待见你吗,那你还是要拼尽全力,不顾死活的替他完成心中大计吗?”
温则欲也笑了起来,只是却湿了眼眶,冷声道:“我拼了那么久,又是为了什么呢,到了最后,哪怕是输,我也要放手一搏。”
“放手一搏?”他看了看一眼这堵墙,墙的另一面便是太子妃,心中有了几丝明然,只问道:“你可是做好准备了?”
温则欲摇了摇头,他现在手中只有一支十万的兵力,而且这支兵力还不能随意调遣,因为这十万人驻扎在距离煜朝一百里外,一座名为黄溪的城池中。
黄溪是古昭近期才收复的小城,由古昭的大将军亲自驻守,若自己要用,即便已经得了父皇批准,却还是要征得大将军的同意。
他冒死混入煜朝,到处都是要他命的追兵,所以现在他不能抛头露面,如果要办事,还须得一人替他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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