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婵就知道他一定会问,方才做的那些也不过是降低他的怒气值,好吧,该来的还是要来,可她却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解释。
因为他们两个都是现代人,都是莫名其妙穿越过来的,这个漏洞,得拿什么才能补上呢,才会这件事变得更为合理呢,否则的话便是她太子妃有意偏袒李冉,就是移情别恋了。
呃……这就是出轨石锤了。
暮婵将被子拉了上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有些无辜的说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一条人命啊,分明李冉的药没有问题,一定是他们故意想治他的罪,所以才会这样,我若不割腕,那又怎么保住李冉呢。”
穆泽风背对着她没有回头,只在柜子里翻翻找找什么东西,随后便拿着两盒药膏过来,柔声道:“我不怪你。先起来,我帮你擦药。”
居然不怪她?
暮婵有些难以置信的支起半个身子,将左手露了出来,他小心的将衣袖慢慢往上移,将纱布一层层的掀开,露出一片猩红的伤口。
方才她自己换药时不好操作,所以弄的简单粗暴,洒的药粉也不均匀,可穆泽风的手法就很细腻了,他弄的极为小心,找来的药膏也是冰冰凉凉很是舒服,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待手腕上的伤处理完后,他擦了擦手又弄她脸上的那条疤痕,同样温柔,同样小心。
暮婵有些呆呆的,望着穆泽风那双十分专注的眼神,她似乎很想从那双黝黑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为何他对自己一如既往的包容,一如既往的无下限,有时候太过好会让她觉得,这一切是演出来的。
可若拥有那样好的演技也真是了不起了,就比如温则欲?夏夏?
“疼吗?”他问。
“不疼。”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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