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笑的不似她这个年纪,反而像年少时故作坚强的少年,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却一直忍着疼痛,她将篮子里的药材拿了出来,将鲜鱼丢给了暮婵,笑呵呵道:“我这老婆子呢就帮你治你家夫君,你呢作为回报,在今天之前把这两条鱼给我整成俩菜!难吃的话我就罢工大夫的工作咯!”
暮婵差点被逗笑,捧着手里的鱼连连点头,转身便跑进了厨房。
到了深夜,小木屋被两种味道所充斥,一股苦涩的药味儿,一股鲜美的鱼味儿。
不知婆婆采回来了什么药,闻着比之前的还要苦上几分,到暮婵把一碗鱼头汤端上桌时,那锅药却还没有熬好。
而婆婆蹲坐在小药炉面前若有所思,耷拉着脑袋走神中。
“婆婆,可是这药有什么问题吗?”她走近问。
“啊……”
“怎么了?”
“这个……”婆婆似乎有些难以言喻,经过一番思想争斗后又才道:“这个法子啊是个很古老的法子,它对应的症状呢是感染了鼠疫的人,一旦感染后便会发疯,也变得和你描述的那个症状差不多……”
“既然差不多,那婆婆是在担心什么呢?”暮婵不解的问。
她无奈的撇了撇嘴,答道:“但这药方还缺一味药引,那药引便是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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