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可以……那好吧。
婆婆转身进屋,从里提了个桶进来,里面装的都是衣服。然后又从厨房里拿了块皂角给他们,说道:“那你们俩就去把衣服洗了,小婵知道的,就在你之前打水的那口井边,挨着那条河。”
“好,谢谢婆婆。”
穆泽风接过那桶衣服,暮婵又提了一个空桶,随后两人便去了那条挨着河流的老井。
婆婆则又继续投入到该死的医书上。
这里的确似一处世外桃源,明明就从成渝的灵佛山跌下来的,可过了这么久,都没有皇宫里的人找来过,只有这条河流还熟悉,这是连接着成渝和秦川的河流。
两人很快走到靠近河里的井边,井水冬暖夏凉,没有河水般冰冷刺骨。
穆泽风从未洗过衣裳,第一次洗竟还有些兴奋。
他先将空桶慢慢用绳子吊了下去,舀了一桶水拉上来倒在衣服桶里,随后用皂角搓了搓衣服,然后用手慢慢搓着。
好像还有模有样的。
暮婵在旁边干看着,倒不说自己怕冷,而是因为这货不许自己沾水,说是怕身体更虚弱。
这狗男人啊,到底谁身体更虚不知道吗,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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