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言沏茶的手一顿,险些没溢出来,皱眉问道:“父亲怎会问这个问题?”
见她这么大的反应,一肚子的话被林将军咽了下去,转开话题说道:“为父只是问问啊,只是问问。”
林婉言还端着茶杯看他,林将军只得装作醉酒的模样瘫在桌上,开始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晚膳还在继续,慎书院依旧欢声笑语,暮婵喝的不多,只是因为太过高兴变成了话痨。还拉着醉酒的穆泽风跳起了热舞。让一众院子里的奴才们不敢看又不敢退下。
暮婵大概率明白自己上次喝醉酒有多烦人了,简直像照顾几岁大路都不会走的孩子一样。
一会儿他又磕着了,一会儿他又要吐了,一会儿又要她过去了。
彻底变成了一个粘人精。
等暮婵好不容易把他哄睡着,自己都快把精力用光了,只懒懒的躺在他身侧,望着金黄色的幔帐发呆。
时间过得其实还蛮快,明天就是莫音阁最后一场比赛了。回古昭的日子掰着手指头都可以数出来。
心里挺高兴的,但又不是特别高兴,期待是挺期待,但却夹杂着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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