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死结,越想要解开就缠绕的越紧。
暮婵没有办法去后悔,只能一遍遍的麻痹自己快要回去了。
那些水草勒的大腿好痛,好像一把把生锈的镰刀在割她的皮肤。
突然,一阵刺痛让暮婵下意识想要惊呼,刚张嘴就被一温热的嘴唇封住,他的舌头霸道,不顾她反抗就撬开了紧闭的贝齿,肆意的进入嘴里,与她躲闪的舌头交缠。
与此同时,腿上的水草好像都被解开了,双腿一下没了束缚,开始向身上那人踢去。
他好像很贪恋她的身子,双手一直在她背后上下游动,甚至还把霸道的将她搂紧了几分。
熟悉的沉香传来,即便没有睁眼,暮婵便也知道了这人是谁。
可一想到回家的计划就此被打断,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见挣脱不开便狠狠的咬破了他嘴唇。
腥味在两人嘴里传开,那人才带着暮婵跃出水面。
“咳咳……”暮婵瘫坐在地上咳嗽,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背上很不舒服,她抬头望了一眼那人,毫不客气斥道:“谁让你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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