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头疼欲裂,欲生欲死,记忆的最后一瞬,像是猛然陷入了昏睡,等再度醒来,却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若到了最后毒素还是越发厉害,都不能控制的地步的话,他便只能提前完成他想做的事了。
……
已是深夜,慎书院灯火通明,床上的人儿发着高烧,嘴里一直在嘟囔着什么。
穆泽风端来药碗,亲自一勺一勺的喂进她嘴里。
‘哐当’一声,药碗被神志不清的暮婵打翻在了地毯上。
黄色的地毯迅速吸完了棕黑色的药汁,一大块污渍在那儿很是格格不入。
这已经是第三碗药被打翻了。
穆泽风咬了咬牙,已有些不耐烦,抬脚绕过那片污渍冲外喊道:“宛青。喂药!”
宛青沉默着进来,端来了一碗药汁坐在他原先的地方,耐着性子给暮婵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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