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泽风却是一直笑个不停,其实他也未想过,会如此自然的就把荣城之事说了出来,但说完后并无觉得不妥,即便暮婵一个劲儿的打预防针说可能不禁抗,但看见她露出如此真实的一面,一连几日的烦郁尽都烟消云散。
除了母妃和垚垚,穆泽风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能如此放松,放松到一肚子的秘密计划都很不得与她分享。
“婵儿。”穆泽风与她十指相扣,袒露道:“以后本王去哪儿,都只跟你一个人报备,都只跟你一个人说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肉麻~咦……
“真的 啊。”暮婵不自觉的就把手握紧了几分,突然老脸一红是怎么回事,又不好意思让他发现,便低下头道:“那你以后只跟我一个人说去了哪儿,去做什么不用告诉我,只要不是去做坏事就行。”
坏事?
“那你告诉本王,什么叫做坏事,什么叫做好事?”
他突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什么叫做坏事,什么叫做好事,这不是很简单吗。
暮婵也认真解释,“杀人放火,烧杀抢掠,只要是伤害到别人的事就算坏事啊,这么简单还要我说啊。”
穆泽风敛起了笑容,突然严肃道:“若你不伤害别人,他们就会伤害你,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好坏又那是这么轻易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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