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法师又取回银针,迅速的离开了东宫,坐上宫外早已备好的马车连夜离开。
“婵儿,安心睡,这次的梦里可要记得本王是谁。”
穆泽风把她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捻好被角,看了几眼想准备离开。
但一回头又瞧见那粉嫩小巧的唇瓣,喉头不由自主一紧,便又大步倒了回去,又小心又极力克制的在那唇上吻了一吻。才总算离开了东宫。
有的人,他穆泽风拼尽全力也要留住。
而有的人,便是多留一刻也觉得恶心。
像是喉咙里卡住的鱼刺,又像是不小心粘在手上的麦芽糖,又或者是精心呵护的白衣却被溅上了一块血渍。
他自认,见识过许多宫里的手段,明目张胆的,借刀杀人的,栽赃嫁祸的,比他看过的兵书还要有趣。
谁的手里没染过血?就连他一向温柔善良的生母清淑妃也迫不得已踩过别人的尸体。
不踩吗?不踩被踩的人就是她啊。
生存的法则似乎就是这样,谁活到了最后,就是谁赢了。若是不想卷入争斗的旋涡,那边只能让自己变得毫无利用价值,触碰不到别人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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