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婵擅长装装样子,只觉得现在一定不能惹怒他,他的性情突然变得阴晴不定,仿佛是第二个穆泽风。
“暮婵,我告诉你,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你不必感到疑惑,这就是原本的我而已!”温则欲捏着她的下巴,狠狠蹂躏了一下,又说道:“坊主跟我认识,所以接下来这几天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想去。”
说罢,他便拂袖而去,重重关上了房门。
在他终于离开的那一刻,暮婵终于把那口提在嗓子眼的气顺了下去,整个人都仿佛被抽调了骨头,瘫在软塌上。
她怕很多东西,更怕的却是伪装后的真实面目,好比你一直无比信任某个人,你付出了最真实的情感,拿他当作朋友,拿他当作最好的合作伙伴,但在某个瞬间,无缘无故惹怒了他,他便撕掉了那层伪善的面具,对你横眉冷眼,恶语讥讽。
呵呵,原来他们的演技都这样好,演了整整四个月她都没有发现,夏夏如此,就连温则欲也是如此。
难怪她一个太子妃要离开煜朝,要求和他一起去古昭时,他仿佛一点也感觉不到意外,仿佛早就知道似的,还一直尽心竭力的帮她策划如何从太子府脱身,却不曾想,竟也是他有意为之。
可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温则欲是古昭人,难不成他要带着煜朝太子妃去向古昭邀功?
可是古昭离的那样远,他又在煜朝生活了数年,怎么会提前猜测到她想去古昭呢,若并非她想去古昭,凭他一个阁主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带走不了一个太子妃的。
暮婵想不通,想的头疼欲裂也想不通。
……
摔门而出的温则欲,来到了二楼坊主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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