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咸咸的。
窗户没关,从外刮来一股凉风,凉风掠过脸颊她才知道,自己哭了。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暮婵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不就是婉言有身孕了吗,她是太子的良娣,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吗。
为什么要哭呢,是在哭,半月前,她曾失去了不过一月的孩子吗,她都不知道,甚至还没有感受过那份独特的喜悦,她还那样折腾自己要去秦岭,其实早该在那次骑马突如其来的月事,她就应该有所察觉的。
大姨妈怎么那么少,而且只来了一次就没有了,她还以为是作息饮食不规律造成的,其实那次就是警告她,再那样折腾下去,腹中的小生命就快离开她了。
行程中还吃了那么多生冷的食物,还多次情绪大起大落,还不顾自己性命安危去救失火受惊的百姓,还故作坚强的替他们盖上地窖盖,视死如归替太子报仇。
都怪她,怪她太过轻狂,怪她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一切的一切,才导致了腹中的孩子离开了她,都是自己作的孽啊,还说什么牵绊,什么绊脚石,当真正的孩子降临时,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惊喜,可是,就那么一瞬间而已。
就那么一瞬间而已。
一个人待了半月,暮婵觉得自己像是得了抑郁症,一旦想到不好的事情,便会立刻往最坏的结果,以前的自己,明明是那么充满朝气活力的啊。
以前的我,去哪儿了。
她在问自己,但自己,也没有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