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没了,皇上也确实如当初所言,他所在位的时期不会再有皇后,宫里便以清贵妃为首,虽是贵妃,却已执掌凤印有了皇后才应该有的权力。
玥玥和穆萧元,没了皇后的庇护安分不少,一个就待在殿里刺绣看花,一个待在王爷府里看书习武,未再兴风作浪,流连花所。
其实关于他们的消息,暮婵是从不过问的,只是偶然间听起宫女说起过,她们比府里的奴婢还要嘴碎,一旦逮着闲暇时间,便会聊起宫里的人。
不知道,自己这个太子妃的位子还要坐多久,因为她也听到了,新提拔上来的宰相有一女,今年刚满十八,有意于太子,只是以他们家的势力,是断断不会甘愿做一侧妃的。
夜里,晚风呼啸,潇湘殿生的炭火照的整所寝殿暖洋洋的,暮婵抱着汤婆子半倚在美人榻上,身上盖了厚厚一层毛毯,旁边还有宫女新沏的碧螺春,这样一副场景,好不暖和惬意。
而刻有百鸟图的檀木桌上,放了一层信,信上写着:和离书。
既然穆泽风不好意思说,那么便由她来。
在宫女的口中,太子是一个杀伐果决、心狠手辣的人,在秦岭的那段时光,暮婵也曾有幸见识过,杀那两个官兵眼都未曾眨。
但好像等回到了东宫,看到潇湘殿的太子,又不是之前所印象的那样,他又成了当初在太子府时那个样子,不管自己多冷漠,多尖酸刻薄一副模样,他依旧满脸笑容,连句重话都不曾说过。
这人好奇怪,不是吗,是不是得了人格分裂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