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吧，她居然问了个这个问题。

        穆泽风没有回答，只习惯性的摩挲她的头发。

        是喜欢以前那个有些自傲、安静的暮婵，还是喜欢现在这个爱笑、爱闹、稀奇古怪想法层出不穷的暮婵。

        她未进府之前，他想过往后他们的日子。

        那样自傲却在人群中又格外沉默的她，不管对谁都是那样，唯独对待四哥，好像话多了一点，脸上的情绪多了一点。

        每一次，都是他远远的看着她。

        所以到了现在，穆泽风每次拥着现在的暮婵时，他有好几次失神，有些恍惚，觉得此时此刻的美好，皆是幻想。

        他每次都会拥的格外用力，每一次暮婵都会骂他，又或是用那小鸡崽的力气挣脱，只有这样，他才会相信，她是真真实实在自己怀里，已经彻底成为了她的太子妃。

        “婵儿。睡吧。”

        穆泽风起身吹灭了蜡烛，屋内顿时黑了下来，只有月光通过窗户倾斜进来。

        暮婵没有睡意，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大概已经卷入到了他们皇宫的争斗，不管是迫不得已，还是咎由自取，她都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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