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头疼的想了一会儿,最终摇了摇头。
烟回似有些失落,不自觉的开始捻已经冷掉的凉糕。
这不对劲,好好的干嘛问温则欲,别的那么多姑娘都不问,还偏偏就他,神情还一会儿笑一会儿难过的,这铁定是芳心暗许了。
暮婵坐了过来,笑着问:“你是不是喜欢温老板?”
很意外,确实很意外,烟回没有反驳或者扭扭捏捏,直接回道:“是。”
我去!
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的事?”暮婵又惊喜又意外,几乎是难以置信,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
烟回忍不住笑,答道:“不知道。还真的不知道,只是开始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看不到他会想他,会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最好的一面,甚至做梦都会梦到他,会因为一句话,一个眼神,心情会变得忽喜忽惊,有时候练舞练的累极了,想一想他便仿佛有了动力,好像还能不眠不休练个很长时间……”
什么时候呢,好像还真的不知道。或许是那次他照顾醉酒的她;或许是他来客栈给姑娘们送茶,意外的给了她一杯热乎乎的红糖水;又或许是别人甚至姑娘们都有些质疑她的排名,但他却始终相信,甚至最后帮她澄清了自己。
情感,总是发生在不经意间,或是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动作,就那样陷了进去,再也无法自拔。
暮婵激动的抱住她,仿佛被表白的人是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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