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他意识到咬疼了她,动作突然缓了下来,甚至还用轻轻用舌尖去摩挲她的唇瓣,一点一点,一分一毫,似是在品尝一盘食物,又或是在回味一壶美酒,腰肢上的手渐渐用力,仿佛恨不得把她嵌在他的身体里,浓浓的沉香令暮婵沉醉,陷入了令人向往的乐园,此时此刻,忘却了他们之间无法跨越的横河,忘记了他们来自两个时空的错落相遇,忘记了不该这样一步步陷入温柔的沼泽。
暮婵眼神迷离,双手软软的搭在他后颈上,每呼出的一口气都是对穆泽风的一个催情弹,他再也无法满足,一件一件的衣服被他剥落在地上,晚风掠过,件件薄如蝉翼的轻纱被翩翩带起,在夜色的笼罩下,仿佛在跳诡异又摄人心魄的一舞。
他抱着暮婵,一步步来到他居住的主殿,窗外淡淡月光倾斜而入,甚至不用点燃烛火也能瞧见她诱人的模样,她的唇瓣有些红肿,还有淡淡的血丝。穆泽风顿时有些愧疚,动作轻缓的将那血丝舔舐干净。
金色的幔帐被窗外晚风吹的翩翩飞扬,朦胧的月光营造了如梦如幻的境地,她的身子光洁如玉,他却难以抑制的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淤,但看到那一个又一个的痕迹后,他又后悔莫已,便只有温柔而轻缓,抚摸她,亲吻她,甚至讨好她,取悦她。
暮婵被折腾的娇喘连连,精疲力尽。
他们并不是第一次相识,却是第一次完完全全展示了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
他不像表面上那样温润,他就是一个披了羊皮的野狼,谦谦君子从来就不是他,却为了躲过宫里的明枪暗箭,而用这个词生活了二十年。
野心勃勃的山间野狼,才不懂得什么叫做温柔,什么叫做斯文。他就是喜欢权力,喜欢将这世间万物都踩在脚下。还尤爱看到身下那人泪眼连连,服软求饶。
而暮婵,外强内干,矛盾本人。说是狐狸却不如人家狡猾,说是白兔又不如人家温顺,勉强算个狐狸兔?
而她自己,一边要把他推给别人,一边又控制不住的步步沦陷,她愧疚,纠结,却又无比贪恋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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