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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了,乐清棠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自从上次南栖被昭离气走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来到过锦绣宫了,昭离也渐渐的就把这件事给忘了,毕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但是太后这段时间开始蠢蠢欲动了,因为沈初在乐清棠这里待了十天,而权恒每日都去,却没有说什么。
这几天太后都会亲自做一些小菜拿过去给权恒吃,美其名曰缓和关系,其实就是去给他吹枕边风去了,这件事她交给谁去做她都不放心,毕竟这关系着南栖的婚事。
虽然沈初的家里并没有势力,但他与权恒交好且没有利益关系,至少在这件事上沈初是让人放心的,她不希望南栖嫁给什么大臣的儿子,不论是多大的官必定会有利益的牵扯,她就想让她的南栖无忧无虑的,不想她参与到朝堂上的事里来。
“皇上今日消瘦不少,您是一国之君,肩上扛的是我们一国的所有百姓,吃饭休息可千万不能将就。”太后语重心长的说。
权恒其实对这个太后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毕竟是长辈,又是亲自做饭,自己又不好每次都拒绝,这才让她进的文渊殿。
她每次都是车轱辘话来回的说,说让自己注意身体,让自己多关心后宫的妃嫔,还轻轻点出沈初一直在锦绣宫的事。
权恒一直都知道太后过来的意思,无非就是为了南栖的婚事,且不说现在皇后刚去世他不会让宫里张灯结彩,就算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有怎么会让沈初娶南栖呢。
前几日权恒是真的没心情搭理她,但是她每日都说,听的权恒心烦,权恒忍无可忍道:“母后,我还没有老年痴呆,您不用每日都过来把这番话与我说一遍,我听的很烦,还有南栖的婚事,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除非沈初亲自过来跟我说他要娶南栖,否则我是不会赐婚的,您也不必在我这里浪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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