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栖今日并没有去参加太后的聚会,她实在是不想看见乐清棠,她堂堂郡主亲自挑选的驸马居然跟一个身份低微的妃子不清不楚,更可恨的是她现在没有证据,根本无法拆穿乐清棠水性杨花的真面目,她怕自己见到她会忍不住上前撕了她!
她弄不懂那些词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权恒能懂,所以她打算去找权恒。
权恒虽然贵为天子,但从小对她十分疼爱,不论她多么任性,在权恒那里都不算什么,只是这一切在权恒生病差点丧命之后就发生了变化。
他变得不再对自己百般纵容,甚至关心都少了许多,从前爱若珍宝的董庶妃被他亲手送进了冷宫;而从前不闻不问的皇后被他捧上了心尖;他明知道自己对沈初早已芳心暗许,但却迟迟不肯为自己赐婚,如今更是纵容乐清棠这个平平无奇的妃子直呼自己的名讳。
权恒这些日子的变化确实有些令人匪夷所思,只是她如今并没有过多的心思放在权恒身上,她只想要嫁给沈初,她不是真正的皇家郡主,她的依赖只不过是南将军拼了命挣的军功,现在南将军已经去世,临走前又告诉了自己那样一件令人震惊的事…
她如今虽然还可以依赖太后,但太后年岁也大了,也不知道还有几年可以依靠,更何况这宫中有丽贵妃这个隐患,她不贪,她只要沈初和郡主的名分,她也会拼了命守住这两样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她来到文渊殿,权恒此刻正在批奏章,听到春喜传话说南栖来了,他从一堆奏折中讶然的抬头,文:“你说谁?”
“回皇上,南栖郡主在门外等着见您。”
南栖怎么会突然来找他?
“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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