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刚刚驾崩的时候我接到圣旨说让给额娘一直以贵妃的头衔在宫里生活,一朝天子一朝臣,皇上都换了还把他的妃子留在皇宫做什么?那时候我还小,无法接受这件事,但我的力量太小了,无法与皇帝的遗诏抗衡,我不明白父皇为什么会下这么荒谬的诏书,我去找额娘,她却告诉我她愿意留在宫中,看她的神色分明是知道什么,但她却不肯告诉我,所以我在那天发了疯似的从宫里跑了出来,就在路上碰到了袁大哥,就是这里的老板。”
昭离没有说话,认真的挺权奕讲述他的故事。
“我那天晚上跑出来不小心撞到了路上不知道谁放的火炉,把我的胳膊烫伤了。”说着权奕将自己的衣袖向上撸起,一块醒目的疤痕毫无保留的展露在昭离的面前。
昭离轻轻的用指腹摸了摸他的疤痕,像是怕弄疼他那样的小心翼翼。
权奕倒是无所谓的笑笑:“当时袁大哥正好路过,看到我的胳膊在淌血,就将我带到了这里为我包扎,在那之后的有段时间我不愿意说话,但我很愿意来到这里射箭,因为我觉得射箭会让我的心静下来。”
“袁大哥人很好,他从没问过我那天为什么会被火炉烧伤,也没问过我的身世,他教我射箭的技巧,较为一些生活的道理,我每次不开心都会来这里,就算我成亲后也经常来。”
“当然了,”权奕笑笑:“这都是我记忆中的事情,在我过来之前这都是属于曾经的‘权奕’的习惯,我只是延续了这个习惯而已。”
权奕有着以前的记忆,甚至非常清晰,这件事他只跟沈初说过,因为沈初跟他一样都拥有以前的记忆。
“真的是这样。”昭离并没有很惊讶,事实上,在她知道权奕也是穿越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权奕是穿越的为什么说起以前的事那么头头是道?她想起了当初权奕和她讲述杜语时候的神情,那样的惆怅和无奈,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有怎么会有那样的体会?她思来想去如果权奕没有骗她,他的确是穿越的,那么就只有一种解释,就是他也拥有权奕以前的记忆。
权奕对于昭离的反应也并不意外,以昭离的智慧能想到是很正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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