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还在计较着权恒不辞而别让权奕代理朝政的事情,这件事对于权恒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太后来说可是大事。
权奕是丽贵妃的儿子,甚至差一点就取而代之当上了皇上,这让太后如何能信任他?要不是这些年丽贵妃在冷宫安分守己,连门都不出,她怎么可能让他们母女活到现在。
权恒商量都都没和自己商量就做了这么大的决定,让太后如何不动怒?这分明就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区区一个阉奴有什么可拿乔的!仗着是皇上身边的人就敢对着哀家的人指手画脚,他以为他是谁,不过是个连男人都不算的贱婢罢了!”这话说的恶毒,权恒听得眉头紧皱成了‘川’字,春喜站在权恒的身后低着头,不用看也知道他的表情也一定十分痛苦。
桂茹嬷嬷不知该说什么,就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太后摔累了就回到榻上坐着了,当她的脸依旧黑的可怕,她想了想一拍桌子厉声道:“不行,我得去看看那小妮子到底和沈初在宫里干什么!”
太后刚走两步权恒就进来了。
“不用麻烦母后跑一趟了,您有什么疑惑朕亲自来给母后解释。”
春喜为权恒脱下了披风,权恒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太后愣住了,她没想到权恒这么早就过来了,以前自己惩罚董庶妃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关心。
“皇儿,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太后故作淡定,淡淡的笑了笑。
“母后,您这不是明知故问?”
面对权恒毫不客气的语气太后觉得有些尴尬,她习惯了拿乔,突然有人不吃她那套了,她心中定然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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