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也没有在意她的态度,很礼貌的行过礼后就出去了。
沈初出了门后叹了一口气,要是南将军受不了刺激真的走了,他估计要自责一辈子。
不过好在南将军的心理承受能力比沈初预期的高,不知道南栖对他说了什么,之后也没有找过他了,只是南栖不再让沈初前去诊脉,而是换了另一个太医,这些天沈初就一直在房中煎药熬药。
第四天的中午权恒来了。
他作为皇上,得力的将军病危他理应前来探望,权恒的到来让南将军精神抖擞,面色都好了一些,权恒进到屋中没有看到沈初有些奇怪,他不是真的‘权恒’,所以跟南将军并没有什么感情,不过看到床上那么虚弱的一个老人,心中还是很酸涩,他跟南将军聊了几句,又送了好些补品,之后就来到后面找沈初了。
权恒从南将军那里出来有些奇怪,他居然没提起赐婚的事。
“沈太医,忙着呢!”权恒慢慢悠悠进到屋中。
沈初抬眼看了一眼权恒,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春喜成天在我耳边说让我来看南将军,我一想也确实该过来探望探望。”权恒走到沈初身旁靠在桌子上,手上随意拿起一株草药把玩。
“怎么样了?”权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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