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还要再观察,不过不用担心,没有生命危险。”沈初神情不似刚才紧张,说话的语气也恢复往常,权恒听了也渐渐放心。
皇后这边的事情结束已经很晚,沈初开了一张单子给雨柳,告诉她每日按时服药,沈初看权恒并不想离开,便自己退了出去。
沈初向宫外走,突然想起镯子的事,但此刻天色已晚他不方便独自到乐清棠的寝宫,只好作罢,想着明日有机会再还。
......
乐清棠和昭离她们已经在董庶妃的宫中被关了一天一夜了,董庶妃将她们分开,连乐清棠和昭离都不在一处。
乐清棠和昭离被关在钰锦宫的偏殿,不是乐清棠以前住的屋子,而是在主殿后面独立出来的几间屋子中。这屋子本身是用来给宫女们居住的,但董庶妃不喜欢人多嘈杂,索性就将宫女们减了一半,这后面也就空出了几间屋子。
她们一天一夜都没有进食,乐清棠的嘴还被堵着,她浑身都没有力气,偏偏董庶妃还是个体寒的病秧子,这屋里的火盆烤的乐清棠浑身冒汗,眼看着火要烧完,这屋子又是个背阴的,她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最后意识都有些模糊。
昭离也并不比她好受,她虽嘴没有被堵起来,但她被抓来的时间比乐清棠长,饿的时间也长,在乐清棠没来的时候她已经被董庶妃和暖茗折磨的够呛,此时她已经筋疲力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不过好在昭离也是个怕冷的身子,屋中的火盆便是让她唯一觉得幸运的存在。
四个小宫女她们就更惨了,乐清棠和昭离好歹是个屋子,她们则是直接被扔到了仓房,她们身上的伤比昭离和乐清棠重多了,衣服被血液凝固在伤口上,稍微一动就疼的刺骨,仓房阴暗潮湿,她们几个依偎在一起取暖,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此刻董庶妃半眯着眼睛卧在榻上听着暖茗说话。
“雨蕊那丫头也算半了件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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