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材得等雨停了才行,四五米长的檩条垛成一堆,得慢慢的倒腾。
现在,庄羽能做的只有去外面看看,看看能不能弄一些柴火回来。既使是湿的,也要提前储备,生活啊,回到原始,就让人马上恋起煤气。
想到煤气,庄羽觉得值得一叹,于是就重重的叹息一声,“唉!”愁绪万千!
蓑衣在隔壁墙上挂着,斧子,绳子就在脚边。庄羽抬头看一眼下个不停的天空,手伸到雨中,啪啪的就湿了手,皱皱眉,雨大路滑,黄历说了,今日不适合外出,还是决定先盘盘家底再说吧,万一倒腾些能烧的东西,一顿饭能凑合就齐。
米,面都有,一个人吃,不浪费的话,能够吃上两个月的。
嗯!灶房里还挂着几挂熏肉。
看看,三重的院子里长满了他不认识的草啊花啊的,还有一些高高低低杂错而生的树,完全可以铲除一些,刨根深翻,找一些菜种撒上去,自给自足吗!一个纯粹的种花家的灵魂,只要有地,饿死对不起祖上好些辈!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天晴后,打柴,买菜种就有两件事可做了。
庄羽一直在想,这么大的院子,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
就是做梦,那梦里原主家里面的其他人呢?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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