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杰至今还记得那个女人说的那句话。
“有这个血脉没这个命,你这一辈子活该是个贱种!”
被周围人叫贱种叫的多了,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起了,那个女人在向别人炫耀时说的话,
【他的体内,是否真的留着一半皇室的血脉!】
“凭什么,你们说我是贱种我就该是贱种吗,凭什么我就该生下来低人一等。
凭什么你们过得如此潇洒肆意,我体内有一半皇室的血脉,这个皇位我原本也坐得!”
“那又如何?”
在任杰的激动之下,陆言良的冷静更加显得冷漠,可他却只是淡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任杰。
“你命苦又如何,我还是会杀你。”
难不成就因为这个人命苦,他便要感同身受,然后饶他一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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