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费了好一番元气,可得好好的补补!”
“是药啊……”
顾徽耷拉下了脑袋。
别的东西便罢了,自打三岁之后落水的那一遭,对于喝药,她是真的怎么都喜欢不上来了。
对于某些心大的少女来说,一件事情过了之后,便能马上的把它抛之脑后。
经过之前那么一丢丢的娇羞之后,某人又开始对那天的荒唐事起了亿丢丢的好奇心。
顾徽试探着看着陆言良。
“我睡了多久呀?”
陆言良端起了桌子上的药,声音柔和的道。
“都睡了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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