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炉捧在手心里,尽管里面并没有炭火,良庭却仍然觉得暖暖的。
即便现在住上了暖和的房子,他依然忘不了在冰天雪地里被人驱赶着去搬花盆的那种感觉。
那种阴凉,透过手指传进人的五脏六腑,以至于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要坚持不住了,这才倒在了地上。
那个小女孩儿递给他的暖炉,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自此之后。
一个人成为了太监良庭,此生的救赎。
……
自以为已经学会了绣香囊的精髓,顾徽又趁着时间赶制了好几个香囊出来。
一个做的比一个进步,到后面看着那一朵已经能看得出形状的花。
顾徽满意的点了点头。
抄着自己的这些小香囊,哼着小曲儿,准备先去找太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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