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接受过顾徽帮助的大娘站出来,眼神如刀似的四处看着,紧紧捏着手上的扁担,似乎谁敢站出来就会把她脑袋打开花。
若不是长宁公主,她家老头子的病早就没救了,谁往长宁公主身上泼脏水,她就敢和他拼命。
“崔大娘,人家又没有直接说是长宁公主的错,你怎么还护上了?你就算在这里和别人打上一架,人家公主也不会把你带进宫做嬷嬷。
依我看啊,宫里的贵人们心思可多着呢,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事,也不是不能做,谁知道长宁公主会不会缺银子……哎呦,你个老泼妇,竟然敢打我?”
崔大娘冷哼一声,紧紧的握着手上的扁担,“我崔华活了这么久,什么场面没见过,哪能不明白你王二流子的心思?
你就是瞧着人家小姑娘日子过的好,心生嫉妒,也不拿你那灌了水的脑仁想想,是谁吃了长宁公主那么多年的粥?若没有她,你早就饿死了。”
王二流子抹了抹头上的血,咧着嘴巴面目狰狞的笑了笑。
“我呸!她就是假仁假善,自己吃金戴银,山珍海味从不离口,却只给我们吃米粥,不过是沽名钓誉而已。
到是你崔大娘,整日里就会巴结权贵,也不知道说他们好话,他们能不能听见?”
崔华被他这小人嘴脸气得火冒三丈,拿起扁担便打了上去,王二流子不甘示弱,一个年轻力壮,一个经常做事的农妇,在菜市场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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