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可造之才。
顾徽觉得如果他没有进宫,说不定也是一个风流才子。
身穿白衣,手持折扇,与友人游湖赏花,谈笑诗文。
一时感慨,大概是眼前的良庭太过顺从的缘故,对待不公的命运那样轻易的接受,顾徽竟然替他生了几分不平之心。
伸出一只手自然的捏住良庭的下巴,仔细的打量着,面对这样折辱的动作,良庭却好像什么都感觉似的,依旧顺着她的动作抬起头,低眉顺眼,服从极了。
仔细的瞧了瞧少年洁白的脸蛋,眉目清朗,眼睛是这个年纪的少年不应该出现的深邃,却又区别于宫中小太监的麻木。
好像他就是他,那个随遇而安,面对强权不敢生气,麻痹自己接受一切,却又有着蓬勃力量的少年。
顾徽左右瞧了瞧,淡淡的笑了笑点评一声。
“阿秀说的没错,果然俊俏。”
良庭眼睛却规矩的不看顾徽,面对她这一番纨绔公子的模样毫不反抗。
苏秀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只觉得手上的茶水也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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