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样关心,顾徽摇摇头,笑容爽朗。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还想着约他们来打冰嬉,想来是没有什么事的,清乐县主抚掌而笑。
“你没事就好了,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皇帝舅舅向来喜欢你,怎么会听信那些御史的谗言……
我娘亲昨日听说了这个消息也十分生气,若不是天色晚了,恐怕就要套上马车去宫里见舅舅,还是被父亲拦下来的。
要我说那狗官贪赃枉法,关你什么事呢!别担心,我娘亲她说了会帮你的。”
临阳长公主也拥有一个郡的封邑,按理来说,公主只享有封邑的税收,郡里的事物,即便想管也插不上手。
顾徽这件事情也实在是无妄之灾,若是封地里遇上什么事,便要怪罪上公主,那他们这些拿着封邑的人还怎么能够睡安稳?
不仅仅是临阳长公主,宗室里有封地的人都坐不住了,可以预想到今日勤政殿往来人口不绝。
在这个问题上,宗室的人是利益共同体,此时帮长宁公主,就是帮他们自己。
尽管内心都懂这些道理,顾徽也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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