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深邃,也不清澈,却明亮极了,好似能够看透人心。
顾徽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这种想法,所求无非富贵安宁罢了,先生找错人了,多谢先生的大方,在下先走一步。”
顾徽站起身来,又行了一个书生礼,一举一动行云流水,虽然年纪小小,易安却从中看出了一丝优雅的意味。
他更加确定了面前这个小小少年出生不菲。
若不是从金堆玉砌中富养长大的少年,是不会有这种从容淡定的优雅的。
看着顾徽离去的背影,易安无奈地摊了摊手,看着悠闲坐着的韩少清,眼中有着明显的调侃。
“韩兄,这可怎么办,你的明主显然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并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韩少清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撇了易安一眼。
拿起桌上的筷子,有事没事的敲着,姿态悠闲极了,丝毫不见急切。
“他会想的,等到那一天,我再去找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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