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紧,撤呼。”
韩少清此时已经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拉着站在一旁,明显有些不在状态的琪官,像一个小弟似的跟着老大跑了出去。
打人的地方都是特地算计过的,逃跑的路线自然也在其中。
一路上,他们并没有遇见任何一个人,安全的到了早就准备好的屋子,顾徽擦了擦脸上的汗,满意的笑了笑。
她看着琪官激动的双目通红的模样,走了过去,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我们能做到的也只有如此而已,若他还活着,以后的仇便要让你自己来报了。”
仪亲王终究是如今皇室里为数不多的长者,顾冽身为他的大孙子,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颇为隐蔽。
他们能够趁着顾冽不注意的时候套麻袋打他一顿,可却不能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时候抓他入狱。
特别是顾徽和韩少清,一个是皇帝宠爱的公主,一个是立场不定的逍遥王府的弟子。
今天能够让琪官打一顿解解气,之后的事情,还得要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让琪官自己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