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徽气得跳脚。
“那些人渣做错事还有理由了,还从心,你怎么不说从肾呢?自己心里有阴暗的想法,还说什么从心,这是什么畜生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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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不是痛我们身上,我们哪里能接受?你看看顾冽,他做的那叫人事吗?”
对一个才十多岁大的孩子,他也下的去手。
顾徽瞬间觉得自己刚刚那一脚踩轻了。
听到了回答,陆言良只觉得更加心虚了,心里其他的话也不敢说出来。
他低下了头,觉得有些委屈,却又不敢反驳。
“……他只是单纯的喜欢那个小孩子,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顾徽想到了对着小孩子流鼻血的郭卓之,瞬间觉得恶心坏了。
“都对人家小孩儿流鼻血了,哪能只是单纯的喜欢这个孩子,他一定就是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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