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合适吧……”
这是人家爹娘给未来儿媳妇的,即便陆少年想对她表忠心,有没有必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出来吧。
“陆某这两年没有成亲的打算,便当做公主帮我保管吧,若我有什么轻举妄动,公主只管把这个镯子砸了就是。
即便公主让这人来杀了我,他也会听镯子主人的命令……两年之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公主,绝无任何隐瞒。”
陆言良笑了笑,他穿着一身被鞭子抽烂的衣服,却姿态从容,像是在歌舞升平的宴会之中,翩翩公子,如琢如磨。
可这样的人,又愿意在自己喜欢的小姑娘面前弯下腰,收回那些为了保护自己而竖起的荆棘。
像是一只有脾气的猫,会有自己想要守护的小秘密,甚至不惜露出利爪。
却在察觉到主人不开心的时候,收回保护自己的利爪,主动的露出柔软的肚皮,乖乖的给主人蹂躏着玩。
发现自己的思维已经发散到不可抑制的地方,顾徽咳了咳,觉得手有些痒痒。
她笑了笑,表现的大方极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