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虽然好像是疑问,语气却是笃定的,之前她就察觉到自己的身后跟了一个人,如今看来就是小六子了。
小六子有些惊讶,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的就被识破了,他也没有装傻,反而是愉快的承认,而后和顾徽说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其实顾徽不是第一批到这里的贵族子弟,镇北军是大盛的顶梁支柱,其中20万镇北军,自然需要划分许多营地。
沙场是危险的地方,却又是立军功得功名的好地方,一些武将花了关系,把自家的子弟塞了进来,想要历练一番却又不至于丢了性命。
那些贵族自家去了公子,自然要给军营一些善款,帮助军营里的将士们改善伙食。
他们去的人多了,条件自然也好了起来,而条件好了起来,有熟悉的人,去的人自然也越来越多了,在这些年,这甚至都形成了一种循环。
那些公子走了又来,来了又走,托了他们的福,军营里的待遇算是搞了起来。
水至清则无鱼,大将军也明白这个道理,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他们二营从将军到伙房里的伙夫都是火腿子出身,他们将军又是一个暴脾气,曾经有人把公子放在这里,不出三天,那位公子被将军打击的哭哭啼啼跑回家去了。
这件事情过后,他们二营算是名声在外,再也没有人敢来了。
说到这里,小六子的语气有些鄙夷,“咱们二营装不下那种废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