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人犯我边境,致使边境的一处村庄人民流离失所,虽派使者来长安谈和,兵马却是怎样都不肯离开我国,如此行径,怎么能忍?”
顾徽点了点头。
“那咱们不忍就是了。”
顾治微微一顿,他低下头来笑了笑,这么复杂的东西,这丫头倒是看的简单。
“可你这丫头都看的明白的事情,朝堂上的一些老家伙却是看不懂的。”
顾徽若有所思,她看向了手上的奏折,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
“朝廷中竟然有这么多的大人反对打仗!”
而且大多都是掌握着钱财田产的世家豪族,他们给的理由也十分的正当,若是打仗,劳民伤财不说,还不一定会胜,西安人既然有心结好,不如顺水推舟。
顾徽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上的奏折。
“人一旦拥有的东西多了,便容易瞻前顾后,失去开拓创新的勇气,心甘情愿地留在原地,停滞不前。”
顾治眼中闪过了一抹惊喜,他摸了摸顾徽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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