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三皇子由小太监带着走到了后院花园。
直到看着他的背影走远,顾徽才悄悄地冒出了一个脑袋。
“上一个说是没胃口,上上个是说与自己喝的药相冲,这一个也搬出了太医……唉~怎么没人说过敏的呢?”
顾徽走上前去,用小剪刀剪了剪一旁蜡烛的灯芯,蜡烛的火苗在两次闪烁之下,染的更加热烈了一些。
房间里更加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顾徽用手帕捂住自己的鼻子,吸了手帕上的药水才觉得好了过来。
虽然如此,仍然不忘记嘴上的功夫。
“被禁足了这么些天,三哥的脾气差了不少呀,也没之前的耐心了啧啧!”
若是他前世和现在一个水准,恐怕早就已经被人给整死了。
喝了一口茶,太子笑的有些无奈。
“你呀,嘴上就是不饶人,我可是按照吩咐将人都给邀请过来了,妹妹有何良策?”
顾徽直接坐在了太子的位置旁边,将自己的手帕扔在桌子上,端起了一口茶水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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