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一口口水,跪的更加端正了一些,也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今天勤政殿的地板格外的凉。
寒彻透骨。
“忠诚伯有话说?”
忠诚伯连忙摇头,“下官没话说,心服口服。”
他此时此刻只想回家,跪在他家老娘的面前,让他家老娘大发慈悲的放过他。
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皇室的公主。
在场中人,随便一个就可以把他给捏死。
太子甩了甩袖子,“既然忠诚伯无话可说,孤倒是有一些话要说。”
他站在了三人面前,冷冷一笑。
“对公主不敬,对皇室毫无敬畏之心,此为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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