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九失笑,险些一口老酒喷出。
“扑通!”
怯达罗没有再自找没趣,身体一歪斜,一头扎进秦淮河中,血污浮上水面,人打着卷沉入了秦淮河中。
......
钟离九盯着河面看了一会,点点头,淡淡的吩咐到,
“没有气息浮动,人沉入了河底,已经顺着河流向长江之中去了,把你的小骨鸟方出来,跟着他的气味。”
“我的小骨,只听我的,它现在要睡觉。”
“......”
无可奈何,再加上现在身上没了气力,钟离九只能放下心思,反正也不着急,怯达罗为了防止自己看出端倪,连沉在河底的胳膊也不管不顾,真的像是一具沉尸。
他收回目光,打量着铁凌霜。
身上都是焦黑的血迹,左侧大腿上,一道尺长的伤口,血肉翻卷着,看气息,不是怯达罗下的手,那就应该是藏在汉王府的贺兰山了,不过既然铁凌霜能来到这里,想来贺兰山多半已经去见了他们仙门的老祖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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