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火热塑型像,
几分揉捏变圆方。
未曾声音却蜜语,
但得嬉怒也流芳。
捧着肥猪胖狗小耗子,爹爹抱着自己,唱着打油诗,爱打自己手板的娘亲也会啧啧赞叹,那是铁凌霜最高兴的时候。
现在铁凌霜也很高兴,纤细的竹签上,趴着一只肥胖胖黄橙橙的的小胖猪,比平常的糖人要小了许多,只有金桔大小。
这只小糖猪色泽金黄通透,并没有学那一般捏糖人的极尽精巧,反而别出一格,以圆润线条绘其大致形状,只取其精神,反而更能凸显小猪的娇憨懒散,很有大巧不工的境界。
“老人家,你的书画肯定很好吧。”
吹糖人的老头正在木案上反复团着指甲大小的一团糖浆,专注而认真,听到铁凌霜赞叹的问询,也并未说话。
手中糖块火候已经足,老头趁着它热气未散,捻起木案旁的一根空心麦杆,插入到糖块中,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吹了起来。
糖块缓缓的鼓起涨大,老头一边吹着,两只手也没有停下,捏着糖块一拉,然后手指轻柔缓快的按压拧挤了片刻,不过片刻,一只技巧灵动的小老鼠就显现出来。
老头轻轻的拔出麦秆,取出一根竹签,又小心翼翼的插了进去,然后递给满是惊喜的铁凌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