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就问问,谁不怕当个无头驸马,尽管来。”
朱棣脸也黑了,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女儿的背影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都说女儿贴心,遇到这种不贴心的女儿,朱棣也是毫无办法。
不过还好,前面几年,她连句话也不和自己说,这几天好了些。
朱棣只能这样劝慰自己了。
先是在东侧的阁楼下的冰窖门口偷听了一会汉王的怒骂和求饶,然后冷着脸走到西侧的冰窖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门打开了,这也是一个两丈方圆的冰窖,打扫的干干静静,还摆了一大张床,被褥整齐,还有浓郁的药香传来。
皇太子朱高炽盘坐在床上,双目紧闭,气息平和,郑和端坐在他的身后,双手搭在他背上,绵软的内息渡入朱高炽体内,再他周身血脉中游走盘桓。
借着微弱的烛光,朱棣可以看到太子额头上的细密汗珠,也能看到他头顶的淡淡的雾气。
噼啪。
轻微的声响传来,朱棣看向角落里,那里有个小火炉,姚广孝盘坐在火炉前,正在把一枚干枯的松果添加到火炉中,火炉上的药罐中,浓郁的药香传来。
朱高炽这几天一直在昏迷中,郑和内息绵软,正好可以调理筋脉,姚广孝医术高超,熬药行针,连喂食,都是在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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