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怯达罗召唤出来的小童子也停下了拍手,歪着脑袋,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铁凌霜,眼中闪过疑惑和回忆,他好像是奇怪,为什么这个人没有像以前那些被他打伤的人,气急败坏的冲过来,也好像是在回忆,什么是吃的东西?
哗啦啦!
水声大作。
铁凌霜飘身后退一丈,长刀横在胸前,戒备着青狮和童子,眼中的余光瞥向秦淮河中。
原本怯达罗砸进了河水之中,波纹拍打岸边还未停歇,此刻的河中央忽然涌起丈许高的水花扬起,飞速的旋转着,下面似有蛟龙弄浪,要吞舟食人。
水花越转越快,却缓缓降下,最后河水中一个幽深的大漩涡,直通水底,怯达罗站在最深处,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掌紧紧握拳,手背上刀疤宛然,伤口紧紧闭合着,成了一条纤细的黑线,并没有鲜血流出。
不过,最一目了然的,还不是手上的伤痕,紧紧贴着他眉心那片金光色的书页之上,寸许长的刀痕竖在上面,好像第三只眼睛。
这道伤口很深,直接漏着里面森白的骨头,以怯达罗练至极点的瑜伽术,对肌肉控制到了有如臂指的程度,也不能将伤口合住,还好这一刀没有刺在他的眼睛之上,否则今天他肯定就变成了独眼高僧了。
踏水而上,怯达罗一步步走到水面上,本来被荧白充满的双眼中,血丝攀爬如蛇,死死盯着铁凌霜,杀气冲出,水面好似被利刃切割,都争抢着向着两边退避开来,
铁凌霜嘴角挑起,任凭他智慧文殊召唤出来了狮子和孩子,在自己手里还是落了下乘,既然已经占了上风,就没有任他凝聚杀招的道理,也不废话,伸手在嘴边一抹,满手鲜血,剑指怯达罗,身上龙鸣响起,卷起阵阵烈风,
“敕,赤堇之溪,耶水之铜,三千雷击起魂魄,九重天仙铸神灵,混乱,疯狂,残忍,血腥,临,胜邪。”
青城唤剑敕令,胜邪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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