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凉水蒙头淋下,郑三观大喊一声,坐起来,瞄着眼前几个模糊身影,狠狠擦了把脸上的凉水,胖脸左顾右盼,瞥见秦扶苏手里拎着木桶,翻身而起,指着他大骂起来,
“好你个秦扶苏,你家那见风使舵的老头子,上下打点了一遍,才将你塞到我手下做个副将,你他妈的才来几天?就敢往老子头上泼水!”
看着秦扶苏低头不语,还要再骂,脖子上多了一柄长枪,冰冷沉重。
满不在乎的侧头看了眼脖子上的枪头,程开山转身看着铁凌霜,眼神张扬,看到那两道刀疤,眼神一亮,嗤笑一声,
“原来是你,铁骨头的女儿。”
长枪猛然下压,程开山眼睛一蹬,就要抗住肩上巨力,可惜昔日英勇不再,砰的跪在地上,膝盖鲜血长流,奋力挺起肥胖腰身,抬头看着铁凌霜,咬压吼道,
“不要以为有人罩着,就似无忌惮,叛贼终究是叛贼。”
横眉冷眼,逼退想走上前来的秦扶苏,盯着一身肥肉,眼神猖狂的程开山,指了指腰间铜牌,看着他眼神盯了上去,寒声说到,
“朱棣杀一个醉酒的守门将,也不会皱眉头,程开山,你死定了。”
军中条例,值守之人酒醉,离岗,逃逸,可就地斩杀。
程开山渐渐清醒,想起本朝皇帝治军极严,自己虽说是老部下,但也只是个看门的,一刀下来,想来也不需要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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