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三山街,冰糖胡同。
夜色正浓,四下一片漆黑,一条大黄狗老老实实的趴在凉亭边,抬起眼睛,泛着绿光,盯着盘坐在凉亭里的那道身影。
铁凌霜闭目调息,细微的声音响起,似山泉冲刷石壁,低沉哗哗的响动间,汹涌热气透体而出。
“没了内息,你能够依仗的只有一身血气,所以,控制血气,是你现在唯一的出路。”
“道门佛家,靠的都是一身内息,或内或外,你就把经脉中流淌的血,做为真气,依然练青城心法。”
“血中也含有些许灵气,可封敕,效果当然会差一些。”
“不过这门功夫有个坏处,你的食量会变大,对,你可能会变成饭桶。”
响声渐渐低沉,热起消散,铁凌霜睁开双眼,血丝漫布,呼吸间消退下去,黑白分明,闪着寒光。
嗡嗡声响起,铁凌霜抬手一招,一只骨鸟落在手心,在她手掌心低鸣两声,开始低头小嘴轻啄。
铁凌霜将骨鸟收入青铜熏球,冷笑一声,嘴角扬起,栖霞山。
竟然在这金陵附近,真是灯下黑,栖霞山据此,不过十里,片刻即至,不过,也不必着急,看他们又是抢石鹤,又是野鸡,看来还没有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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